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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2章 錄音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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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2章 錄音筆

葉司銘不相信蘇阮真的不愛他了,他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,至於為什麽,他自己都想不通。他明明那麽討厭蘇阮,討厭他心機重,為了嫁到葉家來不擇手段,可是為什麽……

為什麽現在他會如此離不開蘇阮?

窗外出來冷得刺骨的寒風,蘇阮也不再說話,他也不再看著葉司銘,眼底反而是多了一絲憂愁。

這段感情是時候結束了,他必須放下對葉司銘的執念,他真的愛不起了,愛字太重,他背不起。

葉司銘卻依舊是不依不饒,在蘇阮的身邊又坐下來,伸手牽住蘇阮的手,摩挲著他的虎口,說道:“為了孩子,你不會放棄的是嗎?”

“葉總,你傷害阮阮傷得這麽深,真的以為阮阮還會回頭嗎?你別在這裏說些廢話了,走吧!”左一丞一把抓住葉司銘的衣服,直接將他拉開,然後站到蘇阮的身邊擋住葉司銘的視線。

葉司銘皺起眉頭,“你算什麽東西?這裏有你說話的份?”

“阮阮以後會和我一起生活,跟你已經沒有關系了,你可以走了,回去找你的白月光。”左一丞說話也不見得有多好聽,對於葉司銘,他也不需要客客氣氣。

葉司銘聽到左一丞提到晏辭,不由得眉頭一皺。

這個時候,病房的門被推開了,秦槿逸沖了進來,直接將葉司銘擠開來到蘇阮的身邊,“團子,我聽說你出車禍了,怎麽樣?有沒有什麽事啊?”

蘇阮看到秦槿逸,臉上露出一絲笑容,“我沒事,小八,不用緊張。”

“怎麽會突然出車禍呢?”秦槿逸問道。

“呵,指不定是誰下的毒手。”左一丞冷冷的說道,看了看葉司銘,嘲諷著他。

葉司銘又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左一丞這一句話是針對晏辭,可是他始終不相信晏辭是做得出這種事情來的。

在他的印象裏,晏辭很聽話,也很善良,雖然是個bera,但是也十分乖巧,從不與人為敵,在工作上,也很努力。

所以,他不相信晏辭會做出這種事情來。

秦槿逸也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左一丞指的是誰,他回頭看了看葉司銘,皺起眉頭,“你還在這裏做什麽?滾啊!”

秦槿逸雖然是個Omega,可脾氣比alpha還要暴躁,他根本就看不慣葉司銘,自然不會給葉司銘什麽好臉色。

“葉司銘,你走吧,這裏不需要你,我也不想再看到你。”蘇阮每說一句話,就會牽動胸口出的傷口,但是他忍住了,沒有表現出來。

“蘇阮,為了孩子……”

“孩子我會一個人撫養,和你沒關系,我也不會纏著你要撫養費什麽的,你大可以安安心心的和晏辭在一起,我不會來打擾你們。”蘇阮直接打斷葉司銘的話,他深呼吸一口氣,語氣十分決絕。

葉司銘明白了,就算是有了孩子,蘇阮也不會再回到他身邊了。

他的心突然抽痛起來,好痛,為什麽會這麽痛。

“走吧,這裏不歡迎你。”秦槿逸直接走過去拉開病房的門,對葉司銘下了逐客令。

“你再考慮慮,一個Omega帶著孩子是很辛苦的。”葉司銘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了,蘇阮已經把話說死了,他就是不會回到自己的身邊。

葉司銘走到門口,回頭深深的望了一眼蘇阮,最後表情嚴肅的離開了病房。

左一丞在蘇阮的身邊坐下來,“阮阮,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,需不需要叫醫生?”

“不用了,我想睡一會。”蘇阮搖搖頭,然後直接躺下,閉上眼睛。

他終於選擇了放下,這一次,他要好好哥過去道個別,開始新的生活。

葉司銘啊,再見了,我已經不能再愛你了。

蘇阮蓄滿淚水的眼眶終於忍不住了,順著眼角滑落,他回想起過去的點點滴滴,就像是昨天發生的事情一樣。

可是,一切都已經成了過去,他不需要再留戀了。

廢棄倉庫——

周屹辰聽到晏辭的名字,瞬間臉就黑了下來,他就知道這件事絕對和晏辭脫不了什麽關系。

雖然他才知道這個人,可是一看就知道晏辭城府很深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。

見周屹辰不說話,彪哥又繼續說道:“是真的,我說的都是實話,他應該是葉氏的人,來找我的時候,不小心看到了他的工牌,我說的……都是實話,真的……”

彪哥說話很急,可以看得出來,他很害怕,面前這個人的氣場很強,一看背後就一定有著很大的勢力,不是他惹得起的。

周屹辰打量著彪哥,問著身邊的人,“錄下來了嗎?”

“已經錄下來了。”身邊的人交出一個錄音筆,說道。

周屹辰點點頭,接過錄音筆,眼裏沒有任何的情感,冷冰冰的一片,他放下手中的酒杯,說道:“處理掉,做幹凈點!”

話音剛落,那個男人和彪哥兩個人立馬就急了,“放了我們吧,我們把知道的都說了,求求你了……不要……”

緊接著就是一聲槍響,兩個人應聲倒地,都睜著圓溜溜的眼睛,死不瞑目。

周屹辰從倉庫出來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,把玩著手中的錄音筆,現在要做的就是讓晏辭身名掃地。

站了一會,一個黑衣人從倉庫出來,“已經處理掉了。”

“把這個東西,寄給葉氏的葉司銘,一定要交到他手上。”周屹辰將錄音筆交給那個黑衣服的人,說道。

“好的。”黑衣服的人點了點頭,然後轉身離開了。

周屹辰伸了個懶腰,活動了一下筋骨,“去看看阮阮吧。”

葉氏——

葉司銘回到公司,秘書就走了過來,將一封信件交給葉司銘說到:“總裁,剛剛有你的信件送過來。”

葉司銘一楞,接了過去,這個年代,誰還用紙質的信件啊。

信件上有一個狗頭的火漆印,他微微皺眉,似乎在哪裏見過,可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。

他回到辦公室,拆開信件,裏面是一只錄音筆。

葉司銘眉頭緊皺,打開播放按鈕,裏面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。

“我問你,昨天的車禍,是誰指使你的?”

“是……是一個叫晏辭的人……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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